秦淮

什么也不会,没有文笔,就当个乐呵看吧。

张国荣先生,生日快乐,晚安。

我想。

等有一天我死了,请在月夜将我的骨灰撒到海里,或是散在满是花香的风里,再不济也可以让我被击碎在狂风骤雨中,让我在闪电和雷鸣中得到一首独属于我的诗。

我不想在坟墓里等待别人将我彻底遗忘,也不想变成钻石带给爱人永恒痛苦,我想自己来自己去,最好没人记得我,最好他们都快乐。

我想一生都自由,我想一生都浪漫。

【哪吒】感天动地兄弟情

#如果雷劫降下的时间是十八年后

#有私设有私设有私设

#纯友谊向慎入,瞎鸡儿写


作为一个暴躁老哥,啊不是,暴躁小朋友,哪吒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一种名为“老子今天很不爽,你们不要惹我,要是敢惹我我就把你头打歪”的特殊气场。

虽然他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暴躁。

但是没办法,哪•不傲娇会死•吒并不会解释。

再加上踢个键子都能把打遍陈塘无敌手的亲娘一脚踢进墙里的天生神力,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玩大概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魔丸转世在那些愚钝的人们眼里根本不是人,当然也不是同类。

总而言之,在交朋友上经历了各种挫折之后,“老子才不要和那堆傻子一起玩!”年幼的哪吒如是说道。

但是每一个大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有一部分成年人可以没有朋友自己活得开开心心,一部分过早地接触了世事沧桑的少年也有可能看透万千情感迷障我自岿然不动,但小朋友是不行。

没有小朋友可以拒绝一份真心的友情。

哪怕是被所有人孤立的哪吒。

他其实想要一个朋友,很想很想。

所以在发现那个能和自己痛痛快快打架的白袍蒙面人的时候,哪吒突然有了几分莫名的期待,他不知道心头升上来的情绪叫做渴望,他只知道这个人武力值很高,那大概,也不会怕自己吧。

但不说别的,这人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总之哪吒很开心,开心得头上的小揪揪都开始疯狂摇摆了,绝对不是因为他一直在快速移动,绝对。

“你是谁?小爷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哪吒蹦到这白袍人面前,带着几分疑惑盯着他露出的眼睛,说完就要伸手去抓他的白袍,想看看这人把自己遮得这么严实,究竟长了个什么天仙模样。


白袍人之所以为白袍人,无非是因为他除了那双海一样的眸子,全身上下尽被白袍子遮挡住了,而遮住面容的人甭管是太丑了还是太美了或是有什么别的目的,终究都是不想叫人看见自己的真实面貌的。

所以他一边闪躲着面前这红色小人儿的攻击和偷袭,一边心里也难免有些恼怒,“这人怎的这般……这般无理!待会儿叫他瞅见自己的龙角,怕不是又要朝着我喊妖怪然后吓得立刻跑走……真是讨厌。”

此人正是趁着休息时间出海游玩的小龙敖丙。

敖丙此龙生来就肩负重任,是真•全村的希望,他明明长在地狱一般的深海龙宫里,从小功课繁重没有朋友,受的亦是阴谋诡计的教育,却偏生长成一副温文尔雅,克己守礼的儒生模样。

当真是世事难料。


总之这一人一龙,一魔丸一灵珠就这么打起来了。

然后就是谁都知道的结果——从不对付到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只有一个毽子的距离。

后来他们也一直是彼此唯一的朋友,说不上是习惯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哪吒和敖丙一直都觉得,雷劫来之前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吧,毕竟那雷劫会在哪吒十八岁的时候到来,若是他们最后也没找到什么法子抗下这一道劫难,那如今相处的日子就是过一天少一天了,又有什么可争吵的呢?

哪怕所有可能导致他们友谊破裂的事情彼此都已知晓,难免有意难平,但是没有什么是比和自己唯一的朋友一起踢毽子更重要的。这种时候雷劫的存在反而更像是一种借口。

两个受伤的孩子相遇时,对方面对自己的平等对待已经被深深地刻在了骨头里,命运的齿轮开始之前就已经定格了某种让人心口发热的情感。


那是此生独一无二的,彼此唯一的朋友带来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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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下去了改日再搞吧,吃互攻好卑微cp名都不知道写啥。


  

   


《安乐》记一个百合脑洞

两个小姑娘谈恋爱


李乐和陶安曾经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后来闺蜜反目,她们互相看对方一万个不顺眼。

但是放了个寒假回学校,李乐有点发愁。

我那个看我非常不顺眼的前女友好像在泡我怎么办


校园,破镜重圆。


《两个老男人》突然想写的片段3

    说起来大家可能不信,永远沉默寡言,常年一脸冷漠,三句话才能蹦出个屁来的酷哥宋衡之,是个猫咖老板,还是祖传的猫咖。

    开个玩笑,其实就是他爸开的,开了两年就不耐烦然后扔给了宋衡之全权叫他管着了。

    这家猫咖叫唐宋,名字也没什么特殊的寓意,就是猫咖的两位创始人姓氏的组合——唐毅,宋峰。宋峰是宋衡之他爹,甭管这爷们当爹当的多不靠谱,他始终是宋衡之亲爹,这几年对他也不差,所以宋峰说要出去流浪叫宋衡之看好自家猫咖时,他就毫无怨言地接下来了这副担子,主要也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虽然他在商业上是真的有天赋,硕士学位也不是摆着看的,但他不喜欢,也不想再去做这个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有钱,他不需要去委屈自己。

    然后宋衡之就提前过上了养老的夕阳红生活,每日里看看书撸撸猫接待接待客人,没有意外的话,这大概就是他接下来生活的全部内容了,毫无波澜。

    有时候他也会想起自己飞扬跋扈的少年时代和斯文败类般的青年时代,恍如隔世。

    当初宋衡之突然在众人眼前消失其实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自己亲爹亲妈那一场撕逼大战弄得两家鸡犬不宁,连他妈养的那只又娇贵又大爷的布偶猫都只敢翘着脚溜着墙边儿走了,又怎么能指望他这个被亲爹亲妈忽视了十几年的“累赘”不被战火波及呢?

    他没什么可留恋的,也没什么需要留念的。小时候可能盼着自己成绩好能被爸爸妈妈鼓励一句,小少年可能觉得自己浪荡又叛逆可以让家里多训斥几句,但大孩子,一个快成年的少年几乎可以算作是成年人了,还会抱这种期望吗?

    于是他安安静静地收拾东西回家,准备等这两个人或者说两个家庭闹完了,他再顺理成章地跟着某一位离开,或者获得一笔抚养费然后开始愉快的独自生活,明明是少年人,却平静得仿佛已经历尽千帆。虽然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有多不平,但他没有人可以说,也没有人会在意他的不平。

    所以说政治联姻这玩意儿是真的没意思。

    幸运的看对眼儿了能好好过一辈子还感念缘分,但更多的无非是被利益和不甘牢牢束缚,互相伤害互相折磨然后或是撕破脸皮展开大战或是各玩各的。

    宋衡之他爸妈比较特殊,他们一边撕破了脸皮决裂离婚撕逼法院见一条龙,一边各玩各的各自养了一堆小白脸和小情人儿。

    总之一切财产分割和利益交换都尘埃落定后,两家终于面对了史上最大难题——这孩子归谁?

    你要是说继承家业,真不差这一个混世魔王,你要说把孩子扔给对方,谁也不甘心,也未必是多稀罕这么个骨肉至亲,只是好歹老子/老娘也养他这么大,囫囵个地就送给那个疯婆子/死渣男确实是不甘心。

    具体商议宋衡之其实也不清楚,不过最后他还是归了他爹,他被他爹的一个叫唐毅的朋友带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唐毅把他送到宋峰的家里给他指了指房间,告诉他家里哪里是放什么的,又问他要不要吃什么东西,宋衡之只一脸淡定地点头摇头,半晌才回了一句“谢谢唐叔叔。”

    待唐毅走了他才觉出荒谬来,这么个陌生人,尽管是看在自己父亲的份上,也终究是他长这么大感受到的难得的一份真心。宋衡之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终于不出声地低低地落泪了。

    后面其实就也没什么了,他在家里闷了三天,然后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将从前的所有棱角收起,做出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上学去了,能看出来的从前的痕迹便只有身上精壮肌肉和打架留下来的旧伤疤了。

    他把这一段跟秦瑜当玩笑一样地讲,秦瑜却没法当玩笑一样地听。当事人说得再风轻云淡,听客也能从那些平平淡淡的描述中感受到小少年的绝望和心死。他知道宋衡之是真的不在意了,毕竟人到中年曾经的是是非非就算当初再怎么伤筋动骨,那裂了的地方也修复得差不多了,最多剩一条什么神丹妙药都治不好的疤。但是秦瑜一想到那是小小的宋衡之,一想到俊美冷漠的少年趴在被窝里无声地哭泣,偌大的房子里没有半点人气儿,他就止不住地心疼。

    那是他受尽了苦难的宋衡之,是他的宋衡之。

    他是个顶自私的人,就算世界上有再多的人比宋衡之惨多了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可能会怜悯会伸手帮忙但他不会有丝毫地共情,他冷漠,他没有情义,他没有敏感的泪腺,但那是宋衡之,不是别的什么人。

    生活在健康家庭里的孩子永远不会理解冷暴力的可怕和对人的伤害。不就是忽视吗?没打你没骂你没饿着你,你家里还有权有势的,你有什么可委屈的?世界上那么多比你惨的,山区里的孩子饭都吃不饱,你怎么就这么矫情呢?你凭什么就一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呢?纯属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吧。

    以前的秦瑜虽然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但他确实是不懂的,老秦老苏两位天天吵吵闹闹,为了三瓜俩枣地拌嘴,眼睛里却总是爱意与关怀的,他有时候巴不得家里别天天一堆眼睛盯着自己,又怎么会特意去吸引父母的注意力呢?

    如果没有遇见宋衡之,他可能这一生都会这么想。

    但他遇见了,遇见了三十四岁的,已经长大了,不再畏惧被忽视的,百毒不侵的宋衡之。

    可是啊,要是早一点该多好。秦瑜想。

    要是早一点,再早一点,他能遇见十七岁的宋衡之,或者干脆从小和他一起长大,那该多好。他就可以拉着那个故作冷漠的小团子去自己家里吃饭,和自己一起做作业,然后抱着他一起睡觉。他们会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中学是同桌大学是舍友的那种,上课离得再近也要传小纸条说悄悄话,然后被老师发现一起去教室后面罚站,下课一起去打球然后笑着和对方击掌。他们会争吵但是打一架就又成了好兄弟,他会陪着宋衡之度过他最难过的那一段日子,也会带给他所有美好的回忆。

    可是为什么就没有如果呢?秦瑜想着想着就趴在宋衡之身上悄悄地红了眼眶。他抱着这个身材依旧完美的老男人,悄无声息地想着那个十七岁偷偷哭泣的小少年情不自禁地落泪了。

    宋衡之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这个老男人的头顶。

   “别哭了,又不是孩子。”

   “老子还没死呢秦瑜。”

   “傻熊。”

   “算了你哭吧,哭完了爸爸给你买糖吃。”

   “洒……洒你身上吃吗?”

   “滚犊子!!!”

     世间苦难无数,谁也不能真的感同身受,但有时候他要的不是真情实感的理解,只是一份真真正正的心疼,只是一颗愿意为他哭更愿意为他笑的真心。所有曾以为不能跨过的坎儿已经过去,所有曾以为这辈子也不能忘记的人和事已经淡化,这个年纪的人不愿意说什么小女儿般的心事,也不愿意像年少那样去剖析自己阴暗的内心,但总还是希望有那么一个人理解自己,安慰自己,像童话结尾那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幸亏,宋衡之有秦瑜。
     幸亏,秦瑜有宋衡之。

 

 

张国荣先生,晚安。

《狗十三》观后感

    成长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向世界献祭。

                 1.

   “妥协”这个词对于年轻人来说,过于软弱,也过于现实。但一个人从孩童到大人,要经历的往往是不断的妥协。成长就是这么一件残忍的事。时间是个持枪的恶徒,一次又一次地把曾经以为永远也不会改变的底线向后挤压,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张洁白柔软的纸被染色被揉皱,被扔进垃圾桶里。

    哪怕你曾视它若珍宝。

    了解的人明白这样一张无瑕的纸多么难得,不了解的人不屑于其廉价无用。瞧,这就是成人的法则,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顺着你的喜好,你必须有自知之明,必须做一个融入社会的大人,你已经不再是孩子了。而任性妄为是只有孩子才能具有的特性。人长大了就应该自觉一点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懂事,省心,听话,大概是全世界没有糖吃的好孩子共同的枷锁。

   “以后这样的事还多着呢。”

    仔细想想,这句在电影里反复出现的话,震得人眼泪几乎要下来。

                2.

    看了几篇影评,大概意思都是抨击年少的天真被现实挤压和父母自以为是的宠爱带来的破败蝴蝶般的成长。

    可笑至极。

    我不知道导演是否想表达那些专业人士口中的东西,但我从影片里看到的更多的,不是愤怒和失望而是无奈和委屈。

    一开始我在思考究竟是谁的错,甚至恶意地想让父亲或是继母做出更加过分和无可奈何的事情,然后就能轰轰烈烈地恨上他们,骂上两句,感叹一下然后宣传一番对待孩子的正确态度,当一个愤世嫉俗的年轻人。

    但是没有。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男人女人,父亲母亲,没有虐待子女也没有冷暴力疏离,于是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无处发泄,憋闷变成了委屈。

    最后的最后,父亲哭着,我也哭了。谁也没错,谁都是无可奈何的,痛苦落不到实处,有人可以去怨恨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情。那一刻,我似乎变成了李玩。

    李玩近乎残忍的成长从来不是父母或者社会的原因,父亲的所作所为在观众的角度上来讲是错的,却不代表在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角度上来讲是错的,或许是我偏颇,但我从不觉得爱是应当被抨击的,体制和观念也不应当为了升华主旨而被拉出来鞭笞。

    哦,谁也没错。

    所以痛苦和委屈只能吞下自己消化,挂上笑容与生活和平共处,这是我们大多数人都在重复的过程,正是因为没有办法去怨去恨,那些打碎和血吞的东西才被称为伤痛,时不时在脑子里晃几圈,赚几滴眼泪。

    小时候的世界是非分明,黑和白之间掺不得半点灰色,世界上只有好人与坏人之分,对自己好的哪怕是臭名昭著的罪犯也是好人,对自己差的就算享誉国际也一副坏人嘴脸。

    对于这种,孩子叫天真,大人叫傻逼。

    委屈吗?不认同吗?想反驳吗?可你试图在世界上找到一样东西或一个人来承载你的怒火和委屈时,你已经认同了我的观点。

    我独自在电影院里委屈得哭了出来,然后擦擦眼泪发发呆踏上回学校的路,那一刻我明白,我比昨天,又长大了一点点,又老了一点点,又失去了自己一点点。

    那双涂了揉了扔了我的白纸的我年少时厌恶的手,原来属于我自己。

                  3.

    之前一直很喜欢一句话,叫做“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现在隐隐约约明白了,为什么这句话前面,要加上那么一个“愿”字。当年觉得全世界都欠我的,如今获得一点就感恩戴德。

    李玩说:“我好怕它认出我扑过来,幸好没有。”

    还是会难受会痛苦会哭个不停,只是早已学会了面不改色地吃下那块狗肉,喝下那杯酒,笑着给弟弟过生日,还有云淡风轻地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说上一句“幸好没有”。

    以前难受了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午夜失眠要在家里乱转直到所有人都惊醒,连自残也要划在最明显的地方然后做作地缠上一圈纱布,年少轻狂看全世界都是智障,后来只有看自己是个笑话,在全是人的地铁上心里一片荒芜,就算痛苦得不行哭了出来也要装作云淡风轻地说一句昨晚没睡好,困了。

    怎么可能呢,自我厌恶和自我原谅以后,怎么可能纤尘不染仍是少年。

    不可能保持干干净净的,那你就不活了吗?不可能的。你我只是看戏人,只是别人的戏中人,不必当个完全乐观的白痴,也不必惺惺作态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这个世界是灰色的。

                   4.

    成长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向世界献祭,把灵魂撕成碎片然后用全力去原谅自己,以乞得那一丝丝的心安理得。

   


《两个老男人》突然有了灵感2

    秦瑜以前其实是个白斩鸡,真的是一身软绵绵的肉,皮肤上半点疤痕也没有,一头小卷毛青春洋溢的,谁都知道二中有个“秦白白”,个儿高腿长还贼白,逼死二中小女孩。


    秦瑜是真的帅,放今天是个可以出道的“花美男”,可惜那时候大多数小姑娘们都喜欢壮的,有肌肉的,有男子汉气息的,对这种小白脸没有半分好感,一看就是个吃软饭不干活的。不过秦瑜确实不用干活——他以全市第一考进了大学。


    然后自以为喜欢妹子的秦白白痛定思痛天天锻炼晒太阳成功地变成了一身腱子肉的秦黑黑,还是帅,但是这时候小姑娘们开始喜欢上病弱系美男了……不巧,健身之前的秦白白那种。


    秦瑜——一个时时刻刻逆流行的男人。


    而宋衡之上学时候是个痞子,天天逃课打架泡吧学习还贼牛的那种,要知道,不管什么时代这种一脸冷酷如黑道大哥的男人都有小姑娘追捧,当这个黑道大哥不再冷漠而是纵横欢场的时候,也会有人幻想做“浪子的最后一个女人”想霸气地说一句“你随便玩,玩累了就回家”。但是宋衡之不会累,姑娘们却是会累的。于是众人口中这个又浪又酷的人变成了一个只会喝酒打架的小混混,也就没人去试了。后来,宋衡之辍学了,也就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了。


    这么多年身边人来来去去,宋衡之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


    不过现在,宋衡之有了他的大黑熊。


   “所以……你以前喜欢女的?哎不是凭啥你情史那么多啊?”秦瑜一脸震惊地揉着宋衡之的屁股,一不小心用多了力气,刚刚“使用过度”的地方一阵疼痛,宋衡之忍不住骂了一通。


   “操,不知道什么是双性恋啊?!说得好像你上过的男人少一样,疼死老子了……爽过了就不认人是吧!你个渣男!”


    秦瑜避开关键部位狠狠地拍上他的大腿:“放你娘的屁!老子那叫炮友,你这全是致命的白月光,还有我不是好好揉呢么!好好说话!”


    宋衡之哼哼两声不情愿地道:“老子喜欢黑的!放心,你不找别人,老子就不出轨,你要是出轨,就自己准备好刀啥的我们好好谈谈。”


    秦瑜翻了个白眼,手继续揉上挺翘的臀部,动作却放轻了很多:“老子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你上哪找这样腰细腿长皮肤好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公狗腰啊?”


    宋衡之闻言抬头瞅了眼这家伙,打量货物似的捏了捏这人的腰,点了点头:“确实,找不到了,那些小姑娘不喜欢你,是眼瞎。”


   “我遇到了,真的很幸运。”


   “我现在就喜欢黑熊,以前我喜欢白斩鸡的时候,你也是秦白白。”


   “黑黑,早十年遇到你,我也还是喜欢你。”


   “秦瑜,你是刚刚好,我爱你。”


    秦瑜哼哼唧唧地揉上这人的腰,不情不愿地说:“干啥突然这么煽情啊……知道你现在受不了了我不敢动你是不是,行了秦哥善良就让你撒一会儿娇,就一会儿!”


   “还有……老子也幸运,老子……也那什么你。”


    或许前半生的孤独无依和颠沛流离只是在攒着运气去遇上那么个合适的人,不是最好的年纪,不是最纯的感情,没有烈酒没有故事没有美人甚至没有晴空万里,但是你就是知道,当这个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是他了。


    世界上最好的情话大概就是这样了,无论什么时候见你,我都会对你产生那么一丝不可言说的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