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流

什么也不会

《风流掩长情》赴约和序幕

  沈长情收到桃花姬的飞鸽传书时正在如厕,在享受了多日的特别服务之鹿将军的全天贴身保护后,他默默的增加了去茅厕这唯一一个鹿一不会跟上去的地方的次数及时间。于是,沉思中的沈长情就在鸽子的扑腾声里和一对黑黝黝的小眼睛对上了。
  
  “桃花的信鸽……”沈长情看着鸽子翅膀下一个小小的桃花形空缺,取下小巧的传信筒而后拿出信件,看着漂亮的字体他不禁抽了抽嘴角,“清风馆……这些家伙真是……”沈长情摇摇头把纸条撕碎扔掉,进而发愁起如何赴这个午夜之约。
  
  那位……怎么就缠上我了呢……
  
  “我和他打起来会怎么样呢……”沈长情摇着头呢喃了一会儿,大步出去迎接再一次开始的“被保护”生涯。
  
  
  当吴溟喜欢上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总会对其百般呵护,万千宠爱,比如多年前的小宠物,比如曾经盛宠一时的楚贵妃,再比如如今的敌国太子沈长情。所以当皇帝提出为心爱之人遣散后宫时,众大臣心里并没有太过吃惊,尽管他们面上还要做出震惊而哭泣不止的死柬样子。因为凡是有点儿远见的官员都预见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毕竟从皇帝力排众议让那位太子于理不合的住进了宫墙以内开始,他们便已有了怀疑。
  
  毕竟他们的皇帝陛下是个痴情人,总是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都捧到爱人眼前,尽管他像大多数皇帝一样,不能维持多久的情意。
  
  “皇上使不得啊!”这是一众跪地大哭的御史。
  
  “皇上,先祖有训,不可独宠祸……后妃,以免外戚专政,皇上三思啊!”这是十分冷静的太傅。
  
  “皇上尚无子嗣,应依礼雨露均沾,绵延龙脉啊!”这是女儿在宫中被冷落依旧的丞相吕韦。
  
  “不是说皇上已许久不如后宫,啥时候又蹦出来个心上人了?”
  
  “谁知道啊,莫不是宫外的?不知是何等天仙嘿嘿嘿……”
  
  ……这是尚且摸不清状况的。
  
  吴溟看着底下的人们,面上尽是冷漠的看着底下一个要撞柱子一堆在拦着他撞柱子的场景,他早已预料到这些人会反抗得十分激烈,他知道,可他心里却是茫然至极,他为什么要说呢,为什么呢,明明这样会让那人危险,明明那人不喜欢自己,明明,不可能实现的,为什么呢。
  
  不管为了什么,吴溟看着底下哭唧唧的臣子。这就是我抛弃一切抢来的皇位,他想,他大概明白三年前鹿一为什么那么失望了。
  
  够了,够了。
  
  “够了!退朝!”他环顾四周又拂袖而去。那冷冽的眼神让迎上那年轻帝王的人安静了下来,那孱弱的小皇帝早已不复当年了么?
  
  吴溟回到养心殿,安静的坐在龙椅上,一双手悄无声息的摸过来,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着,吴溟深吸口气,抓住那只手而后睁开眼睛,看着那张面瘫依旧的脸道:“你会站在朕这边对吧,乔柏止。”
  
  “乔柏止世代全力辅佐君主,不受命令,永不背离,一切以皇室稳定为先。这是师训。”乔柏止依旧面无表情。
  
  “对,你只是站在皇位身边。”吴溟冷笑一声,而后冷冷的道:“你们凭什么以为,不会有什么叛逆之人违背誓言呢?”
  
  有的,那人跑的彻底可惜你没察觉到,乔柏止看着眼前的人默默在心里说到,面上却一片冷漠:“他会被整个师门全力追捕并困于皇陵,终生守护皇陵不能离开半步。”
  
  吴溟闭眼,这人是自己初登皇位时来到身边的,听说乔柏止要伴着储君长大,大抵他从不是父皇心中的储君吧。说起来,他对这支“皇室走狗”一脉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呢。
  
  “你去吧。”
  
  乔柏止安静下去,却悄悄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深深的看向这人,心想:幸亏你不知道呢。
  
  就是不知道这些理不清的事情,还能瞒下多久呢?小爷我,可在这皇宫里呆腻了呢。
  
  
  入夜,沈长情照常在沐浴后看书,偶尔漫不经心的抬抬头看向如今已搬到软榻上的鹿一,再状似无意的回到书页上。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鹿一终于露出了些倦意而后睡着了,他这才松了口气,这人还真是厉害,不过,也算不负战神之名了。
  
  可惜,他当年一直在雾月以北的长青山脉处欺负王忠义,从未好好和在南面与羌族打仗的这位战神好好的斗过,当真是可惜了。
  
  沈长情放下书本换上夜行衣,深深的看了沉睡的人一眼,这才几个起落消失在小院里 他没有看见,黑夜中,一双浅棕色的眸子闪了闪,而后呼吸之间,软榻上已空空如也。
  
  不论怎么说,今晚月色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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