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流

什么也不会

皮家受组】只能放十张所以我最爱的嘟嘟单独放叭,只收录了我看完了小说,嗯,晚安。

《狗十三》观后感

    成长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向世界献祭。

                 1.

   “妥协”这个词对于年轻人来说,过于软弱,也过于现实。但一个人从孩童到大人,要经历的往往是不断的妥协。成长就是这么一件残忍的事。时间是个持枪的恶徒,一次又一次地把曾经以为永远也不会改变的底线向后挤压,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张洁白柔软的纸被染色被揉皱,被扔进垃圾桶里。

    哪怕你曾视它若珍宝。

    了解的人明白这样一张无瑕的纸多么难得,不了解的人不屑于其廉价无用。瞧,这就是成人的法则,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顺着你的喜好,你必须有自知之明,必须做一个融入社会的大人,你已经不再是孩子了。而任性妄为是只有孩子才能具有的特性。人长大了就应该自觉一点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懂事,省心,听话,大概是全世界没有糖吃的好孩子共同的枷锁。

   “以后这样的事还多着呢。”

    仔细想想,这句在电影里反复出现的话,震得人眼泪几乎要下来。

                2.

    看了几篇影评,大概意思都是抨击年少的天真被现实挤压和父母自以为是的宠爱带来的破败蝴蝶般的成长。

    可笑至极。

    我不知道导演是否想表达那些专业人士口中的东西,但我从影片里看到的更多的,不是愤怒和失望而是无奈和委屈。

    一开始我在思考究竟是谁的错,甚至恶意地想让父亲或是继母做出更加过分和无可奈何的事情,然后就能轰轰烈烈地恨上他们,骂上两句,感叹一下然后宣传一番对待孩子的正确态度,当一个愤世嫉俗的年轻人。

    但是没有。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男人女人,父亲母亲,没有虐待子女也没有冷暴力疏离,于是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无处发泄,憋闷变成了委屈。

    最后的最后,父亲哭着,我也哭了。谁也没错,谁都是无可奈何的,痛苦落不到实处,有人可以去怨恨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情。那一刻,我似乎变成了李玩。

    李玩近乎残忍的成长从来不是父母或者社会的原因,父亲的所作所为在观众的角度上来讲是错的,却不代表在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角度上来讲是错的,或许是我偏颇,但我从不觉得爱是应当被抨击的,体制和观念也不应当为了升华主旨而被拉出来鞭笞。

    哦,谁也没错。

    所以痛苦和委屈只能吞下自己消化,挂上笑容与生活和平共处,这是我们大多数人都在重复的过程,正是因为没有办法去怨去恨,那些打碎和血吞的东西才被称为伤痛,时不时在脑子里晃几圈,赚几滴眼泪。

    小时候的世界是非分明,黑和白之间掺不得半点灰色,世界上只有好人与坏人之分,对自己好的哪怕是臭名昭著的罪犯也是好人,对自己差的就算享誉国际也一副坏人嘴脸。

    对于这种,孩子叫天真,大人叫傻逼。

    委屈吗?不认同吗?想反驳吗?可你试图在世界上找到一样东西或一个人来承载你的怒火和委屈时,你已经认同了我的观点。

    我独自在电影院里委屈得哭了出来,然后擦擦眼泪发发呆踏上回学校的路,那一刻我明白,我比昨天,又长大了一点点,又老了一点点,又失去了自己一点点。

    那双涂了揉了扔了我的白纸的我年少时厌恶的手,原来属于我自己。

                  3.

    之前一直很喜欢一句话,叫做“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现在隐隐约约明白了,为什么这句话前面,要加上那么一个“愿”字。当年觉得全世界都欠我的,如今获得一点就感恩戴德。

    李玩说:“我好怕它认出我扑过来,幸好没有。”

    还是会难受会痛苦会哭个不停,只是早已学会了面不改色地吃下那块狗肉,喝下那杯酒,笑着给弟弟过生日,还有云淡风轻地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说上一句“幸好没有”。

    以前难受了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午夜失眠要在家里乱转直到所有人都惊醒,连自残也要划在最明显的地方然后做作地缠上一圈纱布,年少轻狂看全世界都是智障,后来只有看自己是个笑话,在全是人的地铁上心里一片荒芜,就算痛苦得不行哭了出来也要装作云淡风轻地说一句昨晚没睡好,困了。

    怎么可能呢,自我厌恶和自我原谅以后,怎么可能纤尘不染仍是少年。

    不可能保持干干净净的,那你就不活了吗?不可能的。你我只是看戏人,只是别人的戏中人,不必当个完全乐观的白痴,也不必惺惺作态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这个世界是灰色的。

                   4.

    成长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向世界献祭,把灵魂撕成碎片然后用全力去原谅自己,以乞得那一丝丝的心安理得。

   


《两个老男人》突然有了灵感2

    秦瑜以前其实是个白斩鸡,真的是一身软绵绵的肉,皮肤上半点疤痕也没有,一头小卷毛青春洋溢的,谁都知道二中有个“秦白白”,个儿高腿长还贼白,逼死二中小女孩。


    秦瑜是真的帅,放今天是个可以出道的“花美男”,可惜那时候大多数小姑娘们都喜欢壮的,有肌肉的,有男子汉气息的,对这种小白脸没有半分好感,一看就是个吃软饭不干活的。不过秦瑜确实不用干活——他以全市第一考进了大学。


    然后自以为喜欢妹子的秦白白痛定思痛天天锻炼晒太阳成功地变成了一身腱子肉的秦黑黑,还是帅,但是这时候小姑娘们开始喜欢上病弱系美男了……不巧,健身之前的秦白白那种。


    秦瑜——一个时时刻刻逆流行的男人。


    而宋衡之上学时候是个痞子,天天逃课打架泡吧学习还贼牛的那种,要知道,不管什么时代这种一脸冷酷如黑道大哥的男人都有小姑娘追捧,当这个黑道大哥不再冷漠而是纵横欢场的时候,也会有人幻想做“浪子的最后一个女人”想霸气地说一句“你随便玩,玩累了就回家”。但是宋衡之不会累,姑娘们却是会累的。于是众人口中这个又浪又酷的人变成了一个只会喝酒打架的小混混,也就没人去试了。后来,宋衡之辍学了,也就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了。


    这么多年身边人来来去去,宋衡之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


    不过现在,宋衡之有了他的大黑熊。


   “所以……你以前喜欢女的?哎不是凭啥你情史那么多啊?”秦瑜一脸震惊地揉着宋衡之的屁股,一不小心用多了力气,刚刚“使用过度”的地方一阵疼痛,宋衡之忍不住骂了一通。


   “操,不知道什么是双性恋啊?!说得好像你上过的男人少一样,疼死老子了……爽过了就不认人是吧!你个渣男!”


    秦瑜避开关键部位狠狠地拍上他的大腿:“放你娘的屁!老子那叫炮友,你这全是致命的白月光,还有我不是好好揉呢么!好好说话!”


    宋衡之哼哼两声不情愿地道:“老子喜欢黑的!放心,你不找别人,老子就不出轨,你要是出轨,就自己准备好刀啥的我们好好谈谈。”


    秦瑜翻了个白眼,手继续揉上挺翘的臀部,动作却放轻了很多:“老子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你上哪找这样腰细腿长皮肤好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公狗腰啊?”


    宋衡之闻言抬头瞅了眼这家伙,打量货物似的捏了捏这人的腰,点了点头:“确实,找不到了,那些小姑娘不喜欢你,是眼瞎。”


   “我遇到了,真的很幸运。”


   “我现在就喜欢黑熊,以前我喜欢白斩鸡的时候,你也是秦白白。”


   “黑黑,早十年遇到你,我也还是喜欢你。”


   “秦瑜,你是刚刚好,我爱你。”


    秦瑜哼哼唧唧地揉上这人的腰,不情不愿地说:“干啥突然这么煽情啊……知道你现在受不了了我不敢动你是不是,行了秦哥善良就让你撒一会儿娇,就一会儿!”


   “还有……老子也幸运,老子……也那什么你。”


    或许前半生的孤独无依和颠沛流离只是在攒着运气去遇上那么个合适的人,不是最好的年纪,不是最纯的感情,没有烈酒没有故事没有美人甚至没有晴空万里,但是你就是知道,当这个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是他了。


    世界上最好的情话大概就是这样了,无论什么时候见你,我都会对你产生那么一丝不可言说的色心。


《两个老男人》脑子里的片段1

    宋衡之倚着床头,被子堪堪遮住他的下体,露出精壮健美的上半身,漂亮而不夸张的腹肌十分吸引人,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小腹右上方有一个青黑色的空心小字——苏。


    很明显这是一个纹身,而且是一个非常粗糙的纹身,不知因为什么这个“苏”字并没有填色,就割了线,是个空心字,纹在皮肤上真的很丑,就连字体也是那种最普通的,一点也不酷,于是整体效果更差了,总而言之,秦瑜完全不明白这个纹身存在于那块漂亮肌肉上除了碍眼还能有什么作用。


   “情怀。”被问到为什么不洗了它的宋衡之抽着烟幽幽地说:“老子十六七岁的时候虎了吧唧的又没什么钱,让人坑了,全都拿去纹这么个丑得要死的破玩意儿,纹完那纹身师差点儿让老子开了瓢——要不是赶着去表白。”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旁边一脸不爽的男人,吸了口烟,把烟圈吐在人脸上:“咋的,吃醋了?我这不就祭奠一下我那早已逝去的青春吗,你要不喜欢宋爷明儿就去洗了它。”


    秦瑜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磨牙:“洗!必须洗!个傻逼玩意儿,秦哥等着看你疼得嗷嗷叫然后哭着求我放过你。”


    宋衡之愣了一下:“操,大白天的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秦瑜冷哼一声:“脸这玩意儿跟你这儿纯属多余!小兔崽子年纪不大还挺浪漫,哎不是你说你纹也纹了能不能整个好看的,丑死了,就算洗了也还会留疤,不是你那初恋就那么让你难忘吗?哎我擦不行我才想起来这得交代清楚了,之前就关心这破字儿太丑了,快点儿交代,我跟你说这事儿打一架没用啊!”


    宋衡之缩缩肩膀:“哎呦哥!你可放过我吧,俩小孩儿能干啥啊,这不我看上人家了人家没看上我嘛,我纹了个身他都不知道,我也懒得拿这事儿逼人家,人家一个好学生不能早恋,何况是我们那种——异类。他那天之后就没搭理过我,估计现在早结婚了。哥!我明个儿就去洗了它!我发誓!”


    秦瑜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道:“老子管你洗不洗……睡觉!”说完他就翻了个身真睡了过去。


    宋衡之看着这男人的背影怔了一会儿,他和苏白不是那么简单的单恋关系,但不管曾经他有多难受纠结,不管他们有什么纠缠,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毕竟时间太长了,长到他已经忘了一笔笔割下那个字时他有多痛了,快二十年了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一直没洗掉那个字,或许是懒,或许是忘了,或许是怕疼——总归不是什么重要的理由。白月光是抵不过时间摧残的,何况苏白没那么白,宋衡之也没那么贱,他心里清楚,秦瑜也清楚。


    不过……宋衡之轻轻地笑了,虽然不知道这次能持续多久,他是真的有点儿喜欢这头傻熊。真的只有一点,也就心尖尖儿那么大,嗯。


《风流掩长情》美人和佳人

  似乎每一次鹿一跑到沈长情那里看这个人又在干什么的时候,他都在规规矩矩地看看书赏赏花或者练练字,规规矩矩地呆在他那一亩三分地里,几乎让人觉得这人真的在这异国他乡过起了日子,尽管连新来的柔妃养的那只肥猫都不相信这件事。

  鹿一溜溜哒哒地往这个人面前一站,轻轻地道:“皇上说,万事俱备,接下来就劳烦太子了,希望你我两国合作愉快。”

  沈长情拿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练着他的字:“听闻将军你要出征了?”

  鹿一随意地往一旁的床上歪过去,倚着这人叠好的被子上看着那只正写着字的白皙修长的手,轻佻地道:“怎么?长情公子担心我?”

  沈长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楚晨要到了,我不过怕将军来不及抱美人罢了。”

  这一次,是鹿一愣住了。

  外面的阳光很好,透过窗纸打在安静写字的人脸上,木制窗棱的阴影挡住他的唇,诱人去探究,但最吸引人的,还是在光下显得愈发白皙的脸上恍如星子的眸,点点光亮映在那双黑亮的招子上,煞是好看,不知怎的,鹿一原本略有烦闷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那就晚点见吧,沈长情,我走了。”

  吕柔在镜子前仔细地给自己画眉,她打量着眼前标准的古典美人,瞧着美人蹙眉的模样,突然笑了,精致的指甲轻轻划过脸颊,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她一袭红衣,微抬下巴缓缓走出了房门,一脸凌厉地走向宫门外的轿子——皇帝特许她按民间习俗三日后回门。

  吕柔沉默地在轿子上坐着,手指拧着手中的手绢,她轻咬红唇,眸子里满是纠结——她承认她有些烦闷,几天的相处,她愈发了解这个男人的可怕,她对吴溟少了信任,却对她要做的事多了坚定。

  当对手是那样狡猾的人,长久地拉锯战只会让自己加倍地受伤,不如及时止损。

  一只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了轿子的帘子,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吕柔面前。她看着眼前的乔柏止,一脸的受了惊吓的样子,而后她冲着对方娇嗔道:“你这家伙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嘛!”

  乔柏止冷淡地递给她一条新的手帕和一盒胭脂:“多思无益,你还是保持好状态,准备回丞相府吧。”

  吕柔愣了一下,笑了,接过那些东西,而后朝着这人露出她进宫前那种最自然最温柔的笑:“行了我明白,你快回去吧。”

  见到这笑容乔柏止愣了愣,而后沉默地放下帘子,隐到暗处去了。

  吴溟不信自己,吕柔漫不经心地笑了,她捏了捏手中的手帕,垂眸,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楚晨看着眼前的大门沉默半晌,艳丽的面容上终究还是露出了一丝讽刺,他看着这扇雾月的国门,似乎看见了当年倾国倾城的女子城墙上用惊鸿一舞来欢迎大胜归来的将士们,飞舞的红纱随着猎猎寒风迷了多少好男儿的眼睛。

  男子一身玄黑铠甲跨坐马上,棕色的发丝飞扬在风里,一向锐利的眸子温柔下来瞧着那城墙之上红衣雪肤的女子,他看着她眼角画上的朵朵红樱,她看着他唇角勾起的温和笑意,像一对真正的璧人。

  然后……一道圣旨降下,城墙上的红衣美人入了深深宫墙。沙场上捡回来的弃女一朝成了人上之人,有人欢喜有人愁。

  听闻佳人承欢三日,听闻有人酩酊三日,听闻雾月的不败战神从此爱上了红衣。

  楚晨冷笑着摸了摸自己那张与姐姐九分相像的脸,抖了抖袖上的尘土,带着一脸柔弱和惹人怜爱,步入了这个命定的地方。

  有人穿着红衣领着他和书童到了一处府邸,他看着眼前与自己在芸瑛的院子一模一样的地方,只是轻轻地跪了下来,俯首冲着那远处亭子里饮酒的男人磕了个头:“奴楚晨,见过将军。”

  黑衣的男人哼着自己的小调儿,缓缓走近跪趴的美人,他笑着抬起美人的下巴,端详半晌,他松手起身继续饮酒唱歌。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本来今天想更文的,实在难受,就更两张我拍的猫猫吧。它叫西风,贼可爱。

《风流掩长情》大婚和陷阱

  吴溟和吕柔的大婚很是仓促,却是真正的十里红妆,皇家的财力确实不是普通官僚可比的,何况皇帝娶的是他“心爱”的女子。不过这姑娘没当上皇后,而是掌凤印料理后宫的贵妃,尽管如此,也是后宫里太后以外最有权势的女人。
  
  这女人做梦也该笑醒了,许多人这样想。
  
  那天的京城四处都是鞭炮声,喜乐声,皇帝大婚免税一年,还有诸多补贴,人们本就推崇皇帝的仁政,闻此更是欢庆不已,丞相府一时间成为最热闹的地方,吕丞相笑得开心极了,对着那些来道贺的宾客连连道好,两个女儿都进了宫,二女儿还是皇帝的真爱……这人自然是要再多些个好处的,不说别的,在那一小堆世家里,他吕家的地位也一下子上升了。如何不开心。
  
  与她父亲不同,吕柔却不怎么开心,她一身喜袍面色冰冷,却不得不低眉顺眼地坐在那里,只死死地盯着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偶尔闪过的衣角。
  
  吕柔怎么也想不明白,此人身为九五至尊,怎会如此无赖?明明说好许她妃位,待万事了结便放她假死离开……如今却拿了这凤印,这叫她如何离去!怕是会有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在吕家那种地方,她早已明白,当皇上的心爱之人,只有那么几个女子会为难她,可当了掌权之人,今后她做什么都会有无数人来使绊子,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
  
  良久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那个饮茶之人,还有他手中把玩的凤印:“皇上,小女愚钝,难当此重任。”
  
  吴溟笑着看她,眼里却黑沉沉的:“那么多人机关算尽都想拿到这么一块小小的印章,能轻易拿到的却一个个都百般推拒……人心真是最有意思的东西。”
  
  吕柔愣了一下,掩去眸底复杂神色,忽略了吴溟的自言自语,道:“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吴溟看着她笑了:“我看你挺聪明的,怎么今天就这么糊涂呢?天子的话,怎能随意改变?但我劝你还是不要做什么不必要的事情,不然不用别人动手,你哪父亲……就要生撕了你。”
  
  吕柔轻轻道:“从小女子应了皇上的命令起,父亲就已经不会原谅我了。”
  
  吴溟摇摇头,道:“明白人,你还是安分些,这凤印不是坏处,是你的护身符。这后宫里女人的嫉妒……可不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能想象的。你放心,等你把事情办完,我就放你还有你的家人离开。”
  
  吕柔沉默半晌,低头应声:“是,臣妾明白。”
  
  
  鹿一身着铠甲,手执长刀,在郊外的练武场里不断击打着木桩,这人明明三年未上战场,一招一式却依旧熟练流畅,似乎不经过思考便知何时收何时放,本该略有笨拙的长刀在这人手里却灵活得像是活物,处处直奔敌人要害,一针见血。凡事看见过这人舞刀的,都不能不承认这人是个天生的武将,他在舞刀时的模样,几乎是眷恋的,不舍的,似乎不愿与这刀分开一分一毫。
  
  杀神的名号,某个角度来讲,与他这为战斗快乐的模样不无关系。
  
  桃花苞神情冷漠地看着练武场,这个一直笑着的少年终于露出骨子里的冷淡,这副模样反而与桃花姬像了许多,鹿一却并没有对这人的冷淡模样露出半分奇怪,只是在练完所有招式后冷冷地看着那人,艳丽面容下,他终于露出那份属于大将军的威严和气势,他道:“不可能。”
  
  “凭什么?”桃花苞蹙眉:“花不怜那个半点武功也没有的家伙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行?你给我个说法,我就放弃。”
  
  鹿一看着他,而后移开目光:“不行。”
  
  桃花苞几乎要发火,但他还是忍住了,冷漠地道:“我说了,我愿意加入鹿家,永远不背叛不离开,签什么契约都无所谓,以后我就是你的兵,只要你带我去战场。”
  
  鹿一冷着脸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上战场?你告诉我,我就让你去。”
  
  这一次是桃花苞沉默了,他低着头,沉默良久而后道:“我不能说。”
  
  鹿一看着他,终于还是说出那句他本不想说的话:“花苞,我要对我的兵负责。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不会让你加入鹿家,或是加入雾月的军队。”
  
  桃花苞猛地抬头,死死地看着他轻声道:“你不信我?”
  
  鹿一只是与他对视,而后道:“我信你。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但我也知道若是你哥哥的话,你一定会听,毕竟,你哥哥对你那么重要,他做什么你都同意,他是你的弱点不是吗?”
  
  桃花苞愣了一下,看着他良久,突然道:“吴溟今天大婚,你为什么不去参加?因为楚欢歌?因为沈长情?还是因为你们三年芥蒂?你们到底谋划了什么?算了……我不该问。鹿一,你可记得三年前你我初遇,我一身狼狈。哥哥不知道,我去过禁地了,甚至见到了……我们的叔叔,上一任国师。有的事情,我比哥哥清楚得多,哥哥只知道我杀了那些人,却不知道内情。我要回去一趟找证据,把他的枷锁卸下,然后,我们才有可能。我只能说这么多……鹿一,我需要掩护。”
  
  鹿一看着他,良久,无奈地道:“我大概知道了,只是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这次出征,是去打南蛮,朝里有人与他们勾结,我去平乱。你去打听一下,现在大概全是消息了。”
  
  桃花苞沉默了一下,而后道:“这是你们的计划?行吧……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鹿一看着这人离去的背影,突然抬头看天,而后轻轻地道:“桃花姬……真有意思。可惜,花苞不会问这么多,也不需要我帮他伪装,甚至……从没有过这样清澈的眸子。”
  
  “这家伙在他哥面前藏得这么好还真是可怕啊……桃花姬,自求多福吧。”
  
  
  桃花苞……应该说是穿着桃花苞衣服的桃花姬神情轻松地放飞了手中的鸽子,他手指轻轻地点着栏杆,回忆着与鹿一的对话,脸上逐渐泛红……那家伙平时和花苞就这么说话?真是……到底还有几个人不知道他们的事。
  
  不管怎么说,太子的计划可以继续进行了。
  
  
  桃花家禁地里,少年的眸子里带着阴郁,这人即便这时也是笑着的,是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的剑指着面前一个与他模样有八成相似的中年男人,冷冷地道:“我的好叔叔,三年了,我们又见面了,你不如说一说,父亲的遗物究竟在哪?”

有点喜欢两个反差萌温柔老男人的设定。

一个是那种沉迷于健身,于是浑身肌肉,又高又壮像座山,另一个从小就是碴子,街头打架开瓢练出来的健壮体格(行吧我就是肌肉控),一脸凶相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样子。两个人平时都是一脸冷漠,超凶超酷的类型,一看就找不到老婆(不是)。但是其实健身的特别喜欢笑而且笑起来特别好看,打架的平时安安静静喜欢看书还开着祖传(?)的猫咖。

喜欢两个温柔成熟的人谈恋爱,就是那种有我在,你不必孤寂,你不必伪装,你可以像个孩子一样和我吵闹,也可以成熟地和我讲道理,你要是实在不爽我们就打一架,把你打疼了我就给你吹吹,给你上药,给你做饭。你不必觉得自己任性,因为若是由我来做这些,我知道,你也会和我一样接纳安抚。

我们是彼此读不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