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一

高三党,一年后见。

心慌慌

突然觉得我的文可能是完不了了。
然而,越写越虐这个是什么节奏啊……话说是有存稿的,可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啊……虽然看的人少……但是能不能给我指指错误啥的……今天应该在线……话说准高三党表示……咳咳……下跪求不打。
PS;要是把雾月写灭了无名名会不会干掉我?【顶锅跑】

旧事重提

  鹿一坐在牢房的地上百般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算算日子,自己在这里也待得差不多了,一些事情也该结束了吧。他敲敲牢门,狱卒闻声前来,见他又从高高悬着的铁链上下来了,苦着脸道:“爷,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的立刻去办!”只要您把自个儿栓上去就成……
  
  鹿一笑眯眯地道:“放心,这次不会叫那个老古板知道的,你……拿壶酒来,顺便帮我通报一下,我要见皇上。”
  
  小狱卒吓得几乎要跪下来,这位爷还真的是什么都敢说,皇上九五之尊,哪里是他这样的人见得到的,上次刑部尚书来抽查抓到鹿一在下面和哥几个喝酒,他被扣了半年的饷银呢!
  
  鹿一眨着眼睛,笑得很是好看,可看着狱卒的眼里,和恶鬼没什么两样。
  
  谁都知道,这位是个特殊的人物,虽关了进来却没受半点拷问,感情是来天牢度假的,可他们不同啊,他们可是随时会掉脑袋的!
  
  这时,在门外放哨的人苦着脸带着两个披着斗篷的人进来,小狱卒见状连忙规规矩矩地立在一旁,而鹿一则一脸闲适地示意小狱卒去给他拿酒。
  
  
  不相干的都离开了,鹿一才笑呵呵地说:“太后别来无恙,怎么?想我了?”
  
  为首的黑衣人摘了帽子,果然是一脸厉色的王婉。她听了话也不生气,只是冷冷地抬了下下巴,让身后的黑衣人凑到前面去。
  
  那人站在鹿一面前,除了斗篷,是个表情狰狞的男人,这人身材矮小,面上满是青筋,左脸上还有黥面的痕迹,不是善类。
  
  男人瞅了瞅鹿一,桀桀地笑了两声,道:“我还当真以为你在这里过得很是舒服,怎么,被封了内力?哼,我就说姓吴的怎么可能会信任姓鹿的。”
  
  鹿一瞥了他一眼,厌恶地说:“张那么磕碜,说话声音也难听,王婉你哪儿找来这么个奇葩?”
  
  王婉没什么表情,倒是男人气得够呛,他一手抓住鹿一的胳膊,把他栓上锁链,又桀桀地笑了两声,道:“无知小儿,从没有谁敢在我蛊老怪的手下大放厥词,就算是你师傅也……哼!我倒要看看今日你能承受得住我几分折磨!”
  
  鹿一看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道:“丑八怪,那是我师傅善良,不和你一般计较,你这样的人,没资格谈论起他。”
  
  蛊老怪愣了下,几乎要笑出泪来,他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了看他,而后突然出手掏向他的胸口,生生地挖出一条蠕动的虫子来。
  
  
  鹿一猛的颤抖,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唇被他咬得鲜血淋漓,却硬生生地没有发出一丝呻吟。从认出这个男人的那一刹那起,他就知道,今日逃不过一番折磨。
  
  蛊老怪不知道,他的内力是他自己封的。
  
  从乔柏止手里拿走那条虫子时,他就知道,早就知道,这是他的罪,是他自己要提醒自己的罪,他知道迟早要受的,只是不知道这么快。
  
  
  当年他尚且年幼,体弱多病,从娘胎里落下的毒让他这条小命岌岌可危,母亲难产而死,未曾见过的父亲把他扔给师傅,是师傅把他养大,为他治病,教他武功,教他生存。
  
  师傅只是个年轻男子,开始抱着小娃娃也是手足无措,他将他养大,其中艰辛外人难以想象。
  
  鹿一看着蛊老怪,笑了,这男人本非如此,只是当年师傅为了救他在这人手里取了件东西,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师傅跪了,求了,最后伤人夺物,都是为了他,一个缠绵病榻的孩子。
  
  他忘不了师傅浑身浴血,温柔的站在他的床边。
  
  从那一刻起,他再也不能抵抗别人温柔的眸子。这是不该有的弱点,师傅死了,没人能代替他,哪怕是一个眼神。
  
  可沈长情,总是能让他想到师傅。
  
  
  “不!不可能!那家伙一定是把我的东西给了你!不可能没有的!我的蛊虫不可能检测不到的!”蛊老怪大惊失色地吼着,他狰狞的神色让鹿一从回忆中挣脱了出来,或许是失血过多,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不屑地笑了笑:“怎么不可能,五毒已经被吸收掉了呗,亏你一生玩蛊,你自己最心爱的蛊都不明白。”
  
  蛊老怪阴冷的眼神直视着他,扭曲的神色让他更显恐怖:“我在身体里养了百余种蛊,彼此平衡,那个……当年抢夺了我的五毒去给你护心,又通缉我逼得我说出压制毒性的法子,他为你步步算计,我就不信他会让你提前吸收五毒损伤根基!说!五毒在哪儿!”
  
  鹿一漫不经心地道:“哦,之前心口受伤,流了点心头血去,大概是因为这个吧。不过这五毒都抢了十多年了,你怎么才来找我,提前那么几年,兴许我还能给你剩点。”鹿一的语气十分惋惜,十分的,欠揍。
  
  蛊老怪终于忍不住了,吼道:“你他妈就是个无赖!他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东西!你和你爹没一个好人!真是!真是!有辱他盛名!”说完,他一击袭上鹿一,用了十分力气,这一掌若是拍上,非出人命不可。
  
  可他没拍到,反而被挥到墙上,晕了过去。鹿一解了自己的封,闪开了。
  
  
  鹿一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轻飘飘地闪身到王婉身旁,道:“带着你的疯狗滚吧,我们的事算了了,念在往事我不杀他,但若是我发现他同当年的事有一丝联系,我就把他的尸体和你的摆在一块儿,双双跪在我师傅墓前赎罪!”
  
  王婉冷冷地看着他,神情不像个普通太后,他轻声道:“你生气的样子真像鹿青,当年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惜他还没做,就死在了儿子手里。”
  
  鹿一冷冷地道:“你知道,我没有。”
  
  王婉笑了:“我可不知道,我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只是玄生……”
  
  “你没资格提他的名字!”鹿一突然暴起,怒道。
  
  王婉失神了片刻,道:“是啊,是啊,我连想他的资格都没有的。”不过一会儿,她又恢复了冷笑的模样,道:“鹿一,他是皇家禁忌,当年的知情人也就剩这么几个了,你若想知道前因后果,就继续吧,让他重见天日,逼我吧,死在你手里,我也好早些下去陪他。”
  
  鹿一冷声道:“会有那么一天的,王婉,总是装草包不累吗?”
  
  王婉笑了:“没办法啊,他们吴家人就是喜欢我安安静静的样子啊。不过你没关系的,他那么爱你,我好生气,我要你自己查出你,你父亲,到底欠了他多少,我要你一辈子,都活在回忆里。”
  
  
  鹿一低头笑了,“我知道,你成功了。”

这是一只顺手写了旅记的鹿。
内蒙,通辽,库伦,银沙湾。
这里鹿一,我爱旅行,要一起么?

角色扮演1
崩坏的病娇和荡漾

托孤沈长情

  沈长情看着面前的男子,接过他手中的令牌打量了半晌,垂眸道:“走吧。”花不怜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不过还是默默跟上,权当自己是个透明人,幸而也没人理他,他只得暗自思索着。
  
  沈长情认识“鹿”字令,而鹿一叫了温屿提前在这里侯着,前者不难猜,可后者是什么意思,鹿一,你要做什么。
  
  四人一直向前走着,温屿带着他们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瀑布前,沈长情环顾四周,心里考量着当前的位置,清楚这大抵是山内的某处,他早年同王忠义作战,自然清楚这山脉有多么广阔,再加上心里有些发闷,他一时竟有些迷茫。沈长情看着前面的瘦弱男子,这人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是有什么才能让鹿一将他收入麾下呢,鹿一,你的势力又究竟是如何的,为何我的每一步都似乎走在你的棋盘里。
  
  鹿一,我清楚你在牵制我,可是,为什么。
  
  让人烦躁的东西太多,沈长情一时不愿去想。突然,温屿停了下来,站在瀑布的水潭前,进而足尖一点,跃上一块巨石,又回眸看了眼沈长情,然后便消失在了瀑布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长情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他挑了挑眉,拎着花不怜便顺着温屿的路径上去,发现水流中隐隐有一处凸起,似乎有块石头在那儿,他当机立断地跳了过去,果然,站稳了。
  
  水帘的里面是一处洞穴,墙壁光滑平整,不像是个天然洞穴。沈长情看向盘膝而坐的温屿,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疑问。
  
  温屿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主母果然细致入微,小生方才冒昧了。”
  
  沈长情知他是在说方才挑衅之事,也未说什么,只是问道:“这洞穴,可是人工掏空?”
  
  温屿颔首,笑道:“家主曾经耗费大量财力物力为她修了这处,让主母见笑了。”
  
  沈长情瞥了温屿一眼,心里虽很是好奇那个她是谁,去还是不动声色的样子。只是,这男人的是真傻还是装傻,一边口口声声的主母,一边又是挑拨离间,找死么?不过沈长情并未如何,只是用一双沉沉的眼睛看着温屿,直到那男人自己受不住,妥协道:“主母请随我来,家主曾吩咐过小生为您介绍她,小生不敢怠慢,若有得罪还请不要怪罪。”
  
  沈长情随着温屿走到洞穴尽头的石壁处,也不知他碰了哪里,石壁慢慢地开了,露出这深山里的一片幽居。
  
  屋子不大,四方形,其余的三面墙上各有一个烛台,而昏黄的烛光照出了墙壁上的镂空图腾。飞禽走兽,日月变迁,祭祀盛典,朝耕晚眠,这一块块栩栩如生的墙似乎活了,美轮美奂。屋里有精致的石桌石凳,以及一张大床和一个大书柜,总之是应有尽有。这一切让沈长情心里升起一丝震惊和一丝不满。
  
  沈长情终于望向了那个静静坐着的女子,女子正值妙龄,模样也冷艳,周身都是距而远之的气息。总之,不怎么好惹。
  
  温屿唤她:“凉姬,快来见过主母。”
  
  闻言,女子抬头看着温屿叹了声,起身恭恭敬敬地朝着沈长情行了个礼,又回去看书了,自始至终,他未看他一眼。
  
  沈长情心中疑虑万分,直直地看向温屿,男人温和地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他说:“主母见谅,凉姬她性情古怪,只遵家主的命令也只同他交谈,不过她肯行礼,便是认可了您这位主子了。”
  
  沈长情看了看那个女人,突然觉得自己的脾气还真是好得不像话,被几次三番的挑衅也没有发作。他心里已有计较,这女人和这男人应该都是鹿一的手下,地位怕是不低,只是他不明白,他们为何要截住他去见鹿一,或者说,鹿一,为什么不愿见他。
  
  沈长情沉思着和温屿等人离开了那处洞穴,见那个大汉还侯着,见他们来了便准备要走,沈长情被他们往山上领去,他脑子里不断地猜想着什么。天色渐暗,他们还在走着,而温屿也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他终于停下,轻声道:“温屿,你,鹿一是什么意思?”
  
  温屿闻言顿了顿,回身笑着:“主母不知吗?”
  
  沈长情蹙眉:“我知道什么?你口口声声奉鹿一之命来,却一直不说他到底命令你做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他就是让你带我来这山里见个女人,然后兜圈子。”
  
  温屿还是笑着:“小生的确是奉家主命来的,他叫我们一一见过主母,将来一些事情也方便些,麻烦您同我们走这一趟了,只是,这山里实在是没法子用马。”
  
  沈长情死死地盯着他,道:“什么事,以后的什么事?”
  
  温屿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脸上终于明明白白地显出了些不满:“没什么大事,不过既然主母问了,小生答便是,不过是家主他,将我们这些人,送你了罢了。”
  
  沈长情的眉死死地皱着,他冷冷地道:“什么意思?”
  
  温屿脸上还是显着恶意:“那块令牌,您不是早就接受了嘛,我鹿家的家主令牌,待前任家主去世,您,便是顺理成章的第二任家主。”
  
  沈长情像被雷劈了一下,呆在那里,他又猛的回过神,手一挥,将温屿击倒在地上,他的眸子十分骇人,也不管呆若木鸡的花不怜,一步步向前,手掐住温屿的脖子,语气甚至有些温柔地道:“你不要胡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鹿一,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嗯?”
  
  温屿被人掐着要害,也没什么反应,他笑出了眼泪,道:“主母,您没听错,小生也没说错,家主叫我来找你,不过,是要,托孤。”
  
  托孤,可笑吗,沈长情,鹿家历数代家主,繁盛一时,最后却成了鹿青的累赘,如今鹿一重建鹿家,却又要将他们送给一个储君,多么可笑。
  
  鹿家就像个灾祸一样,被家主抛弃送人,一次又一次。而他,也要随着鹿家,被心心念念的人,送给旁人。
  
  没人比他清楚自己收到那人传信时有多痛苦,这人一直想着让他的朋友们得偿所愿,却没想过让他自己……。可是再不甘,温屿也清楚,鹿一不会收回成命,他也不会说出任何怨言。
  
  他是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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